最近這些日子好像濃縮了不少事情又似乎什麼都沒發生就過了兩周。奇暐完成了他的實驗,學弟跟老師翻臉,小卡由正職順利成為兼職,我似乎完成了EC_MOKE的標準實驗程序。常常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定義一天的結束,太陽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在次落下升起。
兩週前老師說要我準備海報去物理年會發表實驗成果,很遺憾我似乎沒有足夠的東西去填滿一張半開海報,於是老師要我拿學長的論文去發表,這樣具爭議的做法(可能在老師的立場不覺得)引起了學弟的質疑,然後還不猶豫的當著大家的面質疑小蔡,相當不給小蔡面子。不久之後他就找了別的教授面談,今天他已經不是我們這個實驗室的學生了。
另外還有一個學弟也同樣在醞釀出走,而他也找好了對象也跟老師表達出走的意願只是這次老師沒那麼爽快答應,似乎是學弟妹人數太少會造成他的困擾,也可能是他禁不起第二次的震撼。
這些事情在我看來是我去年想做卻沒勇氣做的事情,我的立場當然會支持他們這樣的選擇甚至有點鼓動他們這麼作。我都會說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遲疑,但如果真的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會遲疑嗎?事情只應該越還越明白而不應該隨著時間而逐漸模糊,當初他給我留下的最大又因是台灣人沒做過的EC_STM,如今打開包裝只是個無法順利進行實驗的瑕疵品,或是說它需要維修。而EC_MOKE雖然東海學長做過類似的實驗,但是他的實驗程序無法在這裡一一實現,因為我所面對的是完全不同的儀器,設計、組裝還是得自己來,嘗試失敗之後再嘗試。目前得到的數據有限不說,連標準程序當還是測試版。看來我沒有遲疑的必要,但我還是遲疑了。
奇暐完成了他的實驗,幾次不眠不休的夜晚後,他的碩士學位已經在他眼前呼喚他了。他可說是我看過最坎坷的碩班生,小蔡的惡行他感受最深,所以他畢業後的心情將成為我日後追蹤的指標,想知道是否真的拿到畢業證書就一切都豁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