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需要一副防風眼鏡。
半夜十二點多,台中市文心路上,摩托車上的我期望可以藉由雙手幾個簡單的機械化動作把我送回家。卻忽然發現我的右眼禁不起快速流竄過的空氣開始淚流不止,甚至幾度痛的我不得不閉上眼睛。「不是第一次了。」腦袋裏面一邊浮起這樣的念頭同時搜索著上次是何時?更前一次呢?是否都是在黑夜?是否都是如此疲憊?
騎著摩托車,即使戴著安全帽,我還是會拍拍妳的頭,不管你是開心還是難過。我們這樣經過了連外道路,穿過大街小巷,上過高山,到過海港。永遠都是我、你、小豪和幾個永遠不會膩的小動作。那時候我的右眼還不會痛,即使有點不舒服,我只要稍微緩下車子,牽起妳的左手嗅嗅妳的手心拍拍妳的小腿說「沒事,別擔心。」上路。
小豪沒了,妳也不在,摩托車對我而言是個苦澀的活兒。每個動作都不對,每的動作都在提醒我妳不在,小豪不在。小動作失去了目標,體貼失去了對象。右眼在抱怨,身體卻在抗拒。
- Feb 23 Sat 2008 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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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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