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力蓮曼森的時間到了。
- Jun 12 Sat 2010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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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病呻吟
忽略細節也藏不住的惡魔,只因為遠遠看起來還像個圓就必須說我看不到上面的坑坑疤疤。我說我正無病呻吟,因為我的生活其實美得像童話。
馬力蓮曼森的時間到了。
馬力蓮曼森的時間到了。
- Dec 13 Wed 2006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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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點線持續向前推移中
出張嘴就什麼都會來,收了一個什麼都會的研究生就是這麼好,反正嘴巴說一說就又有東西可以拿去跟國科會騙錢。一開始說的跟現在完全不一樣,以前是希望我克服化學難題,現在甚至要我做到有化學貢獻,是不是覺得反正我弄這麼久這麼熟了也不是什麼難題?憑什麼你覺得光說一句「這樣的數據就很漂亮。」學生就必須無條件對你的賴皮妥協?
- Dec 10 Sun 2006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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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起床就想罵人
聽說昨天會有新貨進來,所以今天滿心期待拿著點數去換,結果卻是被一個長的又肥又醜的女店員弄得非常不爽,跟他說要換公仔也只是愛理不理的說現在沒公仔可以換,問他會不會進貨盡然回答「進貨喔,不會再進囉。」全部過程同時都幹著自己的事情完全無視於我的存在,服務業幹成這個樣子真的讓我覺得它是相由心生。
- May 19 Fri 2006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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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width="15" src="http://pic21.pic.wretch.cc/photos/6/c/crack/11/1633344482.jpg">副手
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所謂的副手,明確一點應該是自己所要帶領同時可以幫助自己分擔工作的人。若單純只是教導不會的人讓他學會某些事情或者有一個能力與自己相當甚至更好的人來幫助自己對我來說都是輕鬆愉快。現在我必須指導別人並且讓他成為我的副手??我該怎麼去相信這我所教出來的這個人?應該說我該怎麼讓他對這個計畫抱持著與我相同的重視?我等於是要拿自己的實驗給別人當練習教材,或許一段時間之後,一切穩定之後會有很好的效率。但對於一切仍處於草創時期的實驗系統而言,自己也不見得有多熟練卻要指導別人並且相信我不在的時候不會有人出錯。當然我自己也會出錯,但重點就在於基於不同的重視程度對於補償的動作也會有不同的標準。舉例而言,現在超純水洗瓶的噴口被污染了,根據我的重視程度我可能會花費五分鐘的時間來清洗它,不過這種事情根據不同程度的污染很難有統一的標準,我該怎麼要求我的副手跟我有同樣的標準?這是我的計畫,事實上與他無關痛癢,我拿什麼立場要求別人?更何況還有許許多多的細節或突發狀況根本難以表列。一切組織化的好處就是即使不同的人來做也可以達到最基礎的要求,雖然這樣等於放棄了臨機判斷的權利。
- Aug 15 Mon 2005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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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肥你可以再機歪一點
之前你答應過十月搬儀器當天就馬上反悔,現在倒是理直氣壯強迫每個人都要配合你。
明明等到十月讓奇偉做完數據再搬過來大家都還可以和平相處,現在一定要把場面搞的這麼難看,下次咪聽又要假笑給我們大家看,然後繼續屁自己有多會做人,幹,真是夠了,噁不噁心啊。
今天小蔡不知怎樣忽然整個人硬起來,就說要搬儀器,怎麼講都講不聽。還說什麼都講好了,明明一開始就沒有學生說好要八月中就搬,自已片面跟搬家公司講好還反拿來壓我們。這樣叫做講好了?根本從一開始就沒在意過學生的意願,這樣叫做會做人?你媽能把你的下巴做的那麼經典才叫會做人啦!問你不是應該讓奇偉取完數據才搬儀器,你就只說「沒有什麼應該怎樣,現在我說這樣就這樣。」幹,耍什麼MAN,噁心。跟你說奇偉上台北要從北投往返師大每天要花三個小時,晏嘉則是每天基隆師大往返更花時間,你的回答呢?「所以勒?」說什麼這個事情牽扯很多中正國科會師大,跟你說中正老師沒那麼快來你就馬上不敢提中正,幹!還想呼弄我?還說不搬的話這個錢誰要出?當著我的面問我「三萬六你要出嗎?」幹,指導教授幹到拿錢來威脅學生最好是這樣很會做人啦!自己一意孤行跟廠商定八月完全不顧學生立場,現在反倒拿這個來威脅學生,明擺著就是完全不顧學生的立場啊!
就只會說事情牽扯很多,那幹麻不把事情講清楚,這樣誰要服你?誰不知道明明就只有你自己急著要搬,其他也都只是拿來唬學生用的,不然看到學生反對聲浪怎麼高漲怎麼可能還不拿出來講清楚,我看你是還沒想好要怎麼掰吧!
明明等到十月讓奇偉做完數據再搬過來大家都還可以和平相處,現在一定要把場面搞的這麼難看,下次咪聽又要假笑給我們大家看,然後繼續屁自己有多會做人,幹,真是夠了,噁不噁心啊。
今天小蔡不知怎樣忽然整個人硬起來,就說要搬儀器,怎麼講都講不聽。還說什麼都講好了,明明一開始就沒有學生說好要八月中就搬,自已片面跟搬家公司講好還反拿來壓我們。這樣叫做講好了?根本從一開始就沒在意過學生的意願,這樣叫做會做人?你媽能把你的下巴做的那麼經典才叫會做人啦!問你不是應該讓奇偉取完數據才搬儀器,你就只說「沒有什麼應該怎樣,現在我說這樣就這樣。」幹,耍什麼MAN,噁心。跟你說奇偉上台北要從北投往返師大每天要花三個小時,晏嘉則是每天基隆師大往返更花時間,你的回答呢?「所以勒?」說什麼這個事情牽扯很多中正國科會師大,跟你說中正老師沒那麼快來你就馬上不敢提中正,幹!還想呼弄我?還說不搬的話這個錢誰要出?當著我的面問我「三萬六你要出嗎?」幹,指導教授幹到拿錢來威脅學生最好是這樣很會做人啦!自己一意孤行跟廠商定八月完全不顧學生立場,現在反倒拿這個來威脅學生,明擺著就是完全不顧學生的立場啊!
就只會說事情牽扯很多,那幹麻不把事情講清楚,這樣誰要服你?誰不知道明明就只有你自己急著要搬,其他也都只是拿來唬學生用的,不然看到學生反對聲浪怎麼高漲怎麼可能還不拿出來講清楚,我看你是還沒想好要怎麼掰吧!
- Aug 02 Tue 2005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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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大第一次咪聽

師大第一次咪聽終於圓滿落幕了,小蔡也沒讓我失望的表現出他該有的樣子。
總共有七個人參與這次會議,但是不管人再多也掩蓋不了他收不到博士班的缺憾。三個碩二生簡單報告了最近的進度,因為開始的時間是早上十點所以小蔡找學弟買了便當請大家吃,雖然是免費的但卻容易讓人消化不良。嘮嘮叨叨快一個鐘頭後他說要大家去辦公室看他怎麼在網路上面找論文。先拿了幾個關鍵字當例子以後他就開始在搜尋欄上打上自己的名字,可能他真的想不到該打些什麼,但是黑心的我總是會解讀成他想暗示自己很厲害,反正他到底有幾兩重大家都很清楚。說他兩點半跟中研院的姚老大有約我暗自鬆了口氣,正當我在實驗室裡面找邊找論文邊想著他最近的那個新寵學弟哪裡去了的時候學弟出現了。
那個衰鬼學弟因為貪圖實驗室的冷氣三不五時就待在實驗室,也因此增加了不少在小蔡面前的曝光率,也因此順理成章的成為本屆碩一個衰鬼。不但要負責定便當、借教室、安排大家報告的時間還無緣無故被老師交代拿著來路不明的樣品去測AFM跟MFM。他當然一臉疑惑的來問我AFM跟MFM是啥,雖然我不至於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本實驗是沒有人實際操作過。小蔡就這樣給了樣品也不說哪來的?為了什麼?就要他去測,連該怎麼測也沒說就走人,對他而言這類的檢測儀器可能息以為常,但今天他要一個完全沒有任何背景的人去弄又不稍微教一下,若今天是一個碩二的學生因為自己的論文需要自己去學自己解決自己的問題就算了,他這樣搞的學弟一頭霧水真的完全沒讓我失望。本來我還擔心他到了師大以後態度會有所轉變學弟妹可能會奇怪我幹麻對小蔡反感,看來我是多慮了。
小蔡還說目前不幫學弟妹分組,說的好像是尊重大家的興趣似的,忽然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但其實是想充分利用每一分人力方便調度。今天終於開始聽到碩一學生不滿的聲音了,小蔡真的每每都能完成我的期待,可喜可賀。
- Jul 19 Tue 2005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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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我了
自上次寫了封信給小蔡以後,他今天終於出現了,隨意掌握一下實驗室目前的狀況以後說要跟我坐下來談一談。我心想「時候終於到了。」
他說他今天才看過我寫的信,手裡拿著的應該正是我所寫的信被他用印表機給印了出來了,不確定他是否有拿去給誰看過,但其實我不是那麼在意。坐下以後的開場白竟然是「我想這件事情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這是啥?小蔡在跟我道歉嗎?小蔡說他本來以為師大每個學生也都要付五百元的押金,但之前羅媽沒跟他說學生的學生証本身就可以當門禁卡使用。知道我的狀況以後他認為用實驗室的錢來支出這筆費用是可以的。講到這裡我真的很意外,他不但願意讓我用實驗室的經費,還跟我承認他有錯。他事後強調如果師大的每個學生也都要付押金的話我就必須自己支付。這不是廢話嗎?如果真是這樣我也不會去寫這樣的信啦!
最後他還說以後有什麼事情或遇到什麼困難就攤開來講,但是不需要講的這麼重。可能真的重了點,但有些時候不用重一點的言詞有些人就是搞不清楚狀況。或許小蔡跟老婆團聚以後心情有比較好,也可能他老婆偶爾會交他要怎麼做人,雖然他老婆有時候也挺白目的。不管怎樣,這次的溝通應該是成功的吧!
yeh.
- Jul 16 Sat 2005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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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寫給老師的一封信
以下是本信的主旨與全文:
關於學生的一些想法
蔡老師您好:
有些事情有溝通的必要,我想我有義務告知老師我的想法。五百元的門禁卡押金對老師而言可能無關痛癢,但卻足以影響我一週的生計,況且我身為實驗室的一員,使用門禁卡也是為了實驗室的事務,再說這筆錢一年之後就可以拿的回來,我以為利用實驗室的資源來週轉這筆費用並無任何不妥之處。
身為一名中正大學物理研究所的學生,不管是出入中正大學或是在停車場停放摩托車以及利用學校所提供的任何資源均無任何妨礙,更遑論押金的必要。老師若覺得老師自己的門禁卡也得自己支出押金就要我也比照辦理,我必須說我與老師之間有根本上的不同,老師基於自己的人生規劃到師大任教是出於自願,但我並非一開始就知道老師有天會到師大任教才決定加入貴實驗室。老師可能覺得當初有尊重我們學生自己的意願讓我們自己決定去留,但意願中並沒有包括要自己支出這筆金額。這筆錢對我剛搬到台北而言真的有所困難,要知道嘉義台北的消費水準有差,雖然我願意搬到台北來作實驗,但我以為能節省之處,我都希望能夠節省,一開始的意願問題中,沒有明白包含這筆金錢支出,所以我以為有再跟老師溝通的必要。
關於學生的一些想法
蔡老師您好:
有些事情有溝通的必要,我想我有義務告知老師我的想法。五百元的門禁卡押金對老師而言可能無關痛癢,但卻足以影響我一週的生計,況且我身為實驗室的一員,使用門禁卡也是為了實驗室的事務,再說這筆錢一年之後就可以拿的回來,我以為利用實驗室的資源來週轉這筆費用並無任何不妥之處。
身為一名中正大學物理研究所的學生,不管是出入中正大學或是在停車場停放摩托車以及利用學校所提供的任何資源均無任何妨礙,更遑論押金的必要。老師若覺得老師自己的門禁卡也得自己支出押金就要我也比照辦理,我必須說我與老師之間有根本上的不同,老師基於自己的人生規劃到師大任教是出於自願,但我並非一開始就知道老師有天會到師大任教才決定加入貴實驗室。老師可能覺得當初有尊重我們學生自己的意願讓我們自己決定去留,但意願中並沒有包括要自己支出這筆金額。這筆錢對我剛搬到台北而言真的有所困難,要知道嘉義台北的消費水準有差,雖然我願意搬到台北來作實驗,但我以為能節省之處,我都希望能夠節省,一開始的意願問題中,沒有明白包含這筆金錢支出,所以我以為有再跟老師溝通的必要。
- Jun 30 Thu 2005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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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士班一年級的最後之三-裕善口試

本實驗室雖然成立不到一年就要撤離,但總算還是有個人會從這個實驗室畢業-裕善。頭一次看蔡肥的學生口試就有所收穫,實在可喜可賀。就連東海那邊也透過在場的爬慶狗跟育奇傳來有趣的八卦,蔡肥果然是個狠角色。
蔡肥(右排最後)、張老闆、東海來的口試委員一字排開。口試的目的在於檢視畢業學生的論文,口試委員的工作自然就是提出問題。口試剛開始張老闆就提出他們拿到的PPT講義編排不夠清楚,而且一張印兩面不方便看,順口說了句「這種錢不用省。」聽在我們這些學生耳裡就只有個「爽」字。第一,這份PPT講義是蔡肥自作聰明去印的,張老闆等於是當面給小蔡難堪,雖然他不見得知道那是蔡肥印的。第二,蔡肥愛省錢是出了名的,而且常常讓人有該省的不省卻盡省些小地方然後增加大家的工作量,張老闆等於說出一直以來大家都像跟蔡肥說的話。
重點來了,口試委員提出問題是理所當然,學生無法滿足口試委員也是時有所聞,這個時候指導教授既然身為指導教授就算不想幫學生回答至少也該出來圓圓場。話說蔡肥不知是從德國還是金門學了這套問題全部往外推的好本事,不解危圓場也就罷了,還落井下石指責自己的學生,台上的學生可是照著之前蔡肥給他的指導回答的啊!然後事後還不忘跟學生強調自己其實都講的很清楚。
- Jun 09 Thu 2005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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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活
絕活可以是一種手段,一種技巧或一種思維方式,總之它對於一個人立足於
社會具有一定的影響。今天小蔡似乎很灰心,不得已之下似乎是釋出了一點善意,
一種似是而非的溝通方式正是他的絕活。
這個學期小蔡的抽身猶如大棒一揮將本實驗室弄得四分五裂,再加上隨著時間
推移八卦流言四起實驗室的向心力早就不復存在,唯獨小蔡還會懷抱著心中理想實
社會具有一定的影響。今天小蔡似乎很灰心,不得已之下似乎是釋出了一點善意,
一種似是而非的溝通方式正是他的絕活。
這個學期小蔡的抽身猶如大棒一揮將本實驗室弄得四分五裂,再加上隨著時間
推移八卦流言四起實驗室的向心力早就不復存在,唯獨小蔡還會懷抱著心中理想實